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2013和平人秋季旅遊



(配樂:內新教會詩班~~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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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5日 星期三

和平之子

民國 56 年~60 年(1967~1971)我在師大音樂系就讀時一直都在台北市和平長老教會聚會。 
聖歌隊及團契是當時學生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裏面有很多的學習及回憶。
在此新建堂感恩時刻,邀請林悦恩弟兄製作「使我做祢和平之子」影片,與大家分享。
我愛和平 (^_^)♥♥(^_^)

清秀
音樂:好消息電視台 剪接:林悦恩
歌詞:聖法蘭西斯禱文  

2013年6月3日 星期一

愛的回憶 -- 彭明輝長老夫婦

彭明輝長老在1971年至2000年間擔任和平教會小會員共29年。

彭長老時經常關心在和平教會聚會的青年人,成為許多人信仰的榜樣。

2013年1月24日 星期四

台北和平教會與我 -- 賴永祥長老

資料來源  http://www.laijohn.com/works/articles/ho-peng.htm

賴永祥述 《坐擁書城—賴永祥先生訪問紀錄》訪談者/許雪姬、張隆志、陳翠蓮;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與遠流出版公司2007年9月29日出版 第2章第3節第5段 「昭和町教會」昭和町教會及第4章第4節 「臺北市和平長老教會」(該書p.57、118-121,有補有刪)



1947年2月2日,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台北市和平教會,假昭和町教會舊址成立。我和太太劉慶理應莊丁昌牧師之邀參加禮拜,慶理早期曾擔任司琴,我歷任執事.主日學校長.長老等職,一直到1972年1月。

台北昭和町教會和中森幾之進牧師

我原本在基隆長老教會領洗禮,會籍屬於基隆教會。1939年4月至1942年3月間我就讀台北高等學校(校址就是今國立台灣師範大學),而寄宿於學校旁的「岩川下宿」。當時長老教會在臺北只有艋舺、大稻埕及雙連三間教會,而高校附近有的就是日本メソヂスト〔Methodist,美以美會〕昭和町教會。這教會裡有高等學校的兩位老師當委員(相當於長老、執事),一是教德文的石本岩根,和教地理的齋藤齋。石本老師的家就在教會的對面。高校第二年,中森幾之進牧師赴任以後,他更會招呼我們。所以我禮拜日就常會上昭和町教會。

中森幾之進牧師(1904-1981)生於日本德島縣鳴門市,1933年關西學院神學部畢業,被日本メソヂスト教會〔Methodist,美以美會〕派到朝鮮鎮南埔教會、臺北昭和町教會當牧師。他1942年6月到回到日本,在八幡濱教會、東京淺草北教會當牧師,後來到東京淺草貧民區山谷傳道所服務。1967年9月我到日本東京找他,看他在山谷租睡僅有二帖的榻榻米房,每日一早同勞動者排隊等候上工,過者儉貧的生活,這在一般人是無法做得到的,令我非常敬佩。

中森幾之進牧師

和平教會就是是接收自中森幾之進牧師的台北昭和町教會而來。1949年4月17日建堂破土,當年12月18日本堂部分完工,崇拜移入新堂舉行,1951年3月29日獻堂。

不過戰後教會土地以「日產」歸國有,早期政府想賣給教會,教會只能考慮租用,但是租金也有問題。教會為了土地問題和政府力爭,不斷的申請,但是多年來都一直沒有解決,也因此沒辦法改建。2001年11月我回台,教會說教會向國有財產局申請土地贈與案,需要提出日治時代昭和町教會的資料,我就提供中森幾之進牧師的自傳《下へのぼる歌》。

這本書第八章曾經寫到這筆土地移轉的經過,說明土地雖然是冠以私人名義,但其實是為了教會而購置,目的是要籌建禮拜堂。中森牧師說,當初教會要買這塊土地時,前任藤田牧師貸給了教會一筆錢,教會必須設法歸還;再說,教會已經募好款要在這塊土地蓋禮拜堂,但是戰時日本政府不准蓋,他只好把錢還給信徒。這些紀錄是很好的證據,表示那塊土地真的是為教會購買的。

後來國有財產局把這塊土地送給和平教會 (參見和平建堂土地獲贈經過 )。問題解決後,教會將改建較大間的聚會中心。2003年11月23日臺北和平基督長老教會舉行「土地贈與感恩禮拜」,教會特送我張敬的檜木藝術刻「生命之光」。

莊丁昌牧師牧和平教會

剛開始和平教會是屬於艋舺教會為支會。1948年6月和平教會才成立堂會自立門戶,

和平教會的牧師莊丁昌在1934年自台北神學校(今台灣神學院)畢業後派在新店,擔任傳道師。第三年到廈門參加宋尚節牧師舉辦的第二屆查經班,時間是一個月。1937年4月16日在新店教會受封為牧師。後來日本的「東亞傳道會」派他到廈門傳道,共四年多,1942年回到臺灣。之後他又在新店四年,1947年來到和平教會。

早年的和平教會有兩個特色:第一,和平教會是雙語的教會。莊牧師曾經被派到廈門傳道,有機會學普通話,而能講普通話。大陸來的教友,有長老會、浸信會、衛理公會,或他教派,尋找原來的教會不得,就來和平教會。教會有臺語禮拜,也就有國語禮拜,會友的籍貫也就不限於台灣。會友是合在一起,一起選長老、執事;長執會開會時,也都是兩邊在一起。教會裡只有一個牧師,既講臺語,也講國語,這在當時臺灣是異例。臺南南門教會和臺北濟南教會有臺語、華語兩種禮拜,但是臺南南門教會是有臺語的牧師,也有華語的牧師,只是名義上一起;臺北濟南教會也有兩堂,但是完全分開,其中一堂是屬於國語禮拜堂。

第二個特色,和平教會是學生教會。臺大、師大的學生多集中在和平教會(臺大醫學院的學生多就近到濟南教會)。教會因為學生多、學生集中,所以學生活動就多,主日學、聖歌隊、有臺語、華語團契,團契會組團到臺灣南部或全島巡迴演唱,平時也有講演等等活動。教會讓學生自治,長執會指定長老、執事擔任顧問,從旁協助,推行得非常成功。

莊丁昌牧師對於經營教會很有一套,會將許多事情分配給長執事去做,縱使自己不在,也都沒問題,譬如舉行祈禱會時,他不在場也都可以進行。

早期幾位長老

吳南雄(1914-1990)是會計師,一直擔任教會會計三十餘年,任「代議長老」多年,他的家成了許多和平青年的家,認了許多「幹兒子」

陳柑果(1917-1994)是牙科醫,和平首任長老之一,受選時才30 歲。1950年移台中開業,在中山醫學院教授口腔病理.矯正學十年。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被選為第一屆青年處長,連任三屆,達十年之久。我曾聽過他在日本親眼見到大戰末期廣島遭受原子彈的慘景及參與急工作的體驗見證。

許鴻源(1917-1991)是藥劑師,日本京都大學藥學博士,曾任衛生署藥政處處長及國內外公私立大學藥學系教授,是順天堂製藥廠負責人,台灣必安研究所董事長,被稱為「科學中藥之父」。

陳郭錦鳳(1902-1981),助產士。她一讀再讀楊士養牧師著 《南台教會史:Lâm Tâi Kàu-hōe sú》,先將白話字譯作漢文,再改編為詩詞。1981年2月她來函說:「已編好詩詞1448題」。不過同年5月23日郭長老就過身(去世)。《南台教會史詩》是故人以台語詩唱出福音在南台灣傳開的路徑,誠是她信仰的表達。[2006.年3.月23日,我收到陳黃義敏牧師的函說: 母親有完成史詩,共有1482首]。

劉燕溪,國立台灣大學物理系教授,曾任瀋陽文會高中校長。戚光烈,山東人,國民大會代表。還有春浩泉、依克倫、欒心圃、莊樹人、魏兆淇、史宣、劉盧瘦秋、李志傳、孫華書、邱邵士華、彭明輝。

我與和平教會

1947年2月2日和平教會成立,莊丁昌牧師知道我是信徒,要我去參加,我倆就常去和平教會,但是當時我的會籍仍然在基隆教會。我的太太劉慶理是最早在和平教會裡司琴的人,

我在1956年2月12日受選為執事。同年3月4日起,當主日學校長,一直做到1972 年1月,我徒有校長虛名,事情都是大學青年在做的。在我任內當過教(總)務主任的,有隆玉麟、 許登龍、 陳黃義敏、 莊文生、 洪輔徳、 羅明徳、 廖述忠、 吳道昌、 尤明彥、 蔡慶三、 張拯民、 蕭奕仁、 陸毓熹、 王榮德、 蕭百惠等,而陳黃義敏、莊文生、張拯民後來都當牧師。1957 年5 月,主日學刊印母親節劇本,是許常安著的《康乃馨》。吳南雄長老、許鴻源長老與我任和平青年團契顧問多年。

我也自告奮勇為教會編印《和平之聲:和平臺灣基督長老教會設教十週年紀念》(1957年2月2日)、也編《二十五週年紀念冊》(1972年2月),不過後面這一冊,我就要離開臺灣,是商正宗牧師收尾完成的。

1962年1月12日我和戚光烈被選為長老,3月4日戚光烈就任,但是我沒有上任,只是繼續當執事。直到1970年2月8日,我才真正擔任起長老的職務。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

蔡國明:術後感恩

每下愈況的心臟病心律不整病情終於得到醫治! 神聽到了大家的禱告, 許多人為了我的手術進行順利、付出流淚的禱告!要謝謝大家的代禱與關心!

雖然在手術後出了一些小狀況,出院後因右腳手術傷口出血無法走路,再次入院處理 ,但是心臟終於不再亂跳了!

整理了有關心律不整的資訊與治療方法。才瞭解如此困難的手術,若非上帝的憐憫與恩典 15年的疾病是不可能醫治的好的。15年前也曾經因檢查心臟的意外而停止了心跳2分鐘 ,再多1分鐘就成了植物人。

感謝神的安排這次手術找到世界(數一數二)最好的治療心律不整的醫療團隊,施行電燒正常手術約4小時。但是我的手術卻進行了6.5小時。完成手術後住進(CCU),作了整整24小時觀察與治療。住院手術治療多次都未住進icu或ccu,這次也總算是破了記錄 。

心中有平安喜樂 在任何狀況下放在禱告中都會有神的幫助和保守

新約聖經馬太7:7-8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

生命交給上帝,生病要看醫生,生活就看自己。生活品質的保證要素。
而我三不五時心律不整發生就往馬偕醫院急診室跑或治療或住院,成了醫院的常客。

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2:7說:又恐怕我因所得的啟示甚大,就過於自高,所以有一根刺加在我肉體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擊我,免得我過於自高。8:為這、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歡誇自己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10: 我為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因我甚麼時候軟弱,甚麼時候就剛強了。

使徒保羅三次求過主,叫刺離開他,主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神沒有應允他的祈求,因為神的恩典夠他用。

至於我神的恩典夠我用,神又另外應允了我的禱告,應允了我的祈求。15年前發病到今天 那根刺 無時無刻讓我與太太家人總是提心吊膽,不知何時要發作,一但發作是不得了, 沒有到急診室打針治療,就無法恢復過來,到了後來要注射嗎啡才能止住心律不整。為了生活品質與病痛折磨,一直求神帶領與憐憫 。

有壹次開會時向馬偕醫院總院院長蔡正河醫師談起我的心律不整問題。他推荐找心臟內科主任郭任遠大夫看病診斷並提起榮總陳適安主任,經內科主任郭任遠大夫仔細看過檢查資料後,建議轉介榮總請他的老師陳適安主任和醫療團隊為我治療。經過榮總的評估與診斷,並2個月等待,確定可以用心導管進入左側心房肺靜脈施行電燒手術治療。08/02星期日下午通知住院,心電圖、X光檢查。08/03星期一食道超音波、電腦斷層等檢查。作好壹系列檢查再次開會評沽。

08/04星期二上午8.00
通知進入手術室,護士與助理小姐在我胸部前後貼滿了電極片,接著陳主任親自為我施行手術,術前安慰告訴我說: 若是有任何不適請告訴他 ,他會作適當的處理並教我放心。感謝神!手術開始、三位醫師同時局部麻醉在左右腳鼠蹊部與右側頸部切開放入導管。1小時檢查冠狀動脈狀況,為了尋找左心房肺靜脈放電的部位並做電腦定位。當引發心律不整時,心跳150次以上、雖然是短短的10分鐘左右,全身冒冷汗與顫抖幾乎要死去,2.5小時尋找定位總算熬了過去!主要的電燒手術用了將近2.5小時。由於無法用力排尿、膀胱差點擠爆。2.30出了手術室後送進加護病房、傷口止血,血中電解質增加鉀的濃度、訪止中風的藥物控制,將近1000cc的點滴注射,膀胱又差點擠爆,躺臥著排尿似乎解不盡,10.30將整個導管去除後才起床解尿完全。下腹部的不適,撲了空。感謝紀牧師與陳福注牧師手術前一晚上雖然風雨中,仍然到醫院探視安慰與帶領禱告。

2009/08/07
出院的當天正好是莫拉克颱風來襲、隔天88水災在南部肆虐、無數房屋遭殃死傷慘重、數百人被土石流淹埋、有些人無家可歸、財產損失更是嚴重。為了電燒之傷口需要3個月才能癒合。 整整3個月就只能在家休息 無法到災區盡些心力幫助他們!十分遺撼!
在這些日子裡心臟偶爾會突然要亂跳 但只是跳一下後就又恢復正常!

11/23 星期一清晨
心臟又出現了不適 (vpc) 時間約2小時服用藥物後稍微改善 但下午3:30又出現vpc找到榮總林彥彰大夫後,告訴我要服用inderdol。6:30後劉銘恩醫師來電話告知除了inderdol再增加revotril服用, 才將整個不適狀況安定下來,因此心律不整手術後,尚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小心注意生活起居, 每天運動、 控制飲食、 保持身心安定才能維持心臟的健康。

11月中
連續參次半夜腹痛急診打針,一直以為胃痛。拖延到12月8日想說要去大陸雲南昆明旅遊,深怕旅行中又發病、因此到馬偕新竹分院請王柏川主任看診 。經過超音波與電腦斷層檢查後 ,王主任診斷發現為膽結石、膽囊炎和胰臟炎必須盡快開刀。我請求王主任先開藥萬一旅行中,發病先吃藥。待旅行回來後再開刀 。12/15回來因工作關係 直到元月初回診, 王主任建議轉診元月9日上午看葉孟青醫師門診 ,經葉醫師看診後當天決定元月12日住院。

13日上午腹腔鏡手術!
當天13號8時進入手術室、9時完成膽囊切除,10時半出從恢復室回病房。手術後十分順利, 下午就下病床走路 ,15日上午就出院。18號又開始恢復門診工作。
一連串的病痛並不會打敗我 因為主耶穌上帝與我同在。
詩篇23:4 縱使走過陰森山谷,我也不怕災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用杖領我,用棍護我。
23:5 在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盛筵,待我如上賓,斟滿我的杯。
23:6 你的恩惠慈愛終生不離我;我要永遠住在你殿宇中。

從盲腸手術 腰椎手術 心導管手術檢查 尿道結石 左心房電燒手術 膽囊切除手術 若是在從前一定要在肚子上放一條拉鍊 這樣子下次有任何問題 打開它就可以動手術了。人一生中都會有病痛 要如何去面對 都在考驗人 感謝神隨時的幫助 讓我們勇敢去接受治療無恐懼。

2010年1月22日 星期五

聖靈與我 ( 石安莉 Angela Symonds)


石安莉(Angela Symonds) 是來自英國的宣教士, 曾經在和平教會服事, 本文錄自《校園福音團契台中校園代禱通訊》第7期 2006-05-08、第8期 2006-06-14

分段述說如下:
◆我在英國的靈恩運動
◆我會說方言了
◆初遇第三波
◆信心危機
◆David Watson癌症死亡後
◆台北和平長老教會
◆到台中後
◆結論

我是在無神論的家庭長大,爸爸很認真,可是媽媽基本上對宗教沒什麼興趣。我16歲信耶穌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靈恩運動」的存在,帶我信耶穌的人讓我知道 耶穌為我釘在十字架上,我只要承認自己的罪,神會赦免我,並且差派聖靈住在我心裡,一步一步地改變我。果然,信主一個禮拜後,我確實知道聖靈與我同住是真實的事。有一天,當我又習慣性地去偷媽媽口袋的錢時,從來沒有那麼強烈地,我感覺到良心在責備我。信主後二年,我參加我們村莊那邊的小查經班,印象中,他們從未把注意力放在聖靈,而把注意力放在耶穌基督為我們所做的事。

◆我在英國的靈恩運動

18歲的時候,我去讀倫敦大學,並且開始參加校內的IVF(英國那個時代的校園團契),我們週末的時候參加很多不同的教會。大一時,平常參加一個叫做Westminster Chapel 的教會,聽Martin Lloyd-Jones還沒退休之前的講道,偶爾去聽斯托得。二、三年級的時候,新出版了一本書,叫Taste of New Wine(新酒的味道),是斯托得的助理牧師寫的,他最近幾年設立了一個機構,叫做The Fountain Trust(泉源基金會),在我看來,The Fountain Trust 是現代靈恩運動的開始,至少對我而言是如此。這本書說到一個新的經驗,就是「被聖靈充滿」,跟新約聖經所講的一樣,是一個新的並且令人興奮的 經驗。到那個時候,我都認為神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好像也這樣子被教導過。對!我相信聖經所講的神蹟,可是耶穌不是已經死了嗎?雖然我跟大家一樣讀過那本書,可是我卻沒有參與他們的活動。事實上,我有點想去參加,可是沒有合適的機會,因此,我想了一下這個問題,就……..

我大學的一個好朋友是來自一個比較了解靈恩現象的教會,如,說方言、醫病、趕鬼等等。有一個學期,我們兩個每 週日一起步行到Westminster Chapel 聚會,我們一邊走一邊背以弗所書,那時候我沒有感覺到我倆的信仰有什麼差別,現在回想起那個時候,我認為自己當時的信仰是很穩定地成長,常常讀聖經,參加 學校團契聚會並且常常禱告,雖然自己沒有感覺到,但是,別人都看見了我行為上的改善。

我那個好朋友的教會是個大教會,有200個會友,我記得有一次去參加他們的特會時,我思考到一個問題:「我以前是否真的信了主,還是只是在欺騙自己?」,在特會結束的呼召時,我就走到前面去接受耶穌為我的救主。可是發現到他們跟我講的東西是跟我16歲信主時一模一樣的內容。我覺得很挫折,因為期待會有什麼特別的靈恩經驗。大學時代的暑假,我在為問題青少年所舉辦的營會中擔任輔導,連我那多疑的父母也清楚看出了我和家妹(非基督徒)價值觀的不同。

◆我會說方言了

有一位資深的營會輔導鼓勵我們要禱告領受聖靈充滿,也鼓勵我們領受說方言的恩賜,我也「領受」並且「說方言」。他鼓勵我們在口裡用舌頭說出陌生的聲音,我照他的話做,那個時候我懷疑這是不是方言,到現在我仍然懷疑。不管怎麼樣,我回家快快樂樂地練習,可是過不久,因為我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所以覺得是沒有意義的,幾個禮拜後就放棄了。這個經驗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沒有影響我的信仰,並不如我所想像的帶來信仰上的大復興。

大學畢業後,我開始參加位於倫敦住家附近的保守福音派的聖公會,在這個教會裡,我只間接聽到泉源基金會的活動,沒有積極參與。但是在我們教會裡有一群「熱心份子」,星期五晚上去某個人的家禱告,有的時候有人會用方言禱告或講道,每一次只要有人講方言,馬上有人翻譯,因為『這是聖經的教導』。回顧那些日子時,我心裡很喜樂,可是也有點搞不清楚這種禱告會背後的教義是什麼,我也記得那個時候,我們在這個小組讀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的著作,關於書中所提到的sinless perfectionism(人類在地上可以成為完全)的觀點,我們一樣也搞不清楚,因為即使我們是個很好的基督徒,在日常生活中也無法達到完全。

而且我們參加的教會很在乎社區的福音工作,我們用的資料叫「3E」,就是三個人去探訪社區裡的人,這些人已經答應接受探訪,我們用三個禮拜跟他們談基要真理---這是我所認同的「3E」,而非現在從新加坡來的「3E」。

◆初遇第三波

下一個影響我對靈恩運動的理解的,是我決定宣教後在萬國神學院的經驗,這個學校的學生來自很多不同的國家及教派,每個人都彼此接納,很棒。那時,我讀到當時很流行的,流傳自福樂神學院的「教會增長運動」,也第一次聽到John Wimber 和Vineyard(葡萄園)所行的神蹟,我再一次從教義方面來思考“說方言”和“神蹟”,可是仍然得不到清楚的結論,雖然一般來說,我比較認同非靈恩派的看法,可是,我卻比較喜歡靈恩派的音樂和敬拜。在我看來,是否屬於靈恩派並不能決定基督徒的好壞。

1974年我來到台灣,全心全意在學國語及適應台灣文化,並沒有心力去想靈恩的問題。

◆信心危機

對我而言,下一個影響我的思想的是大約80年代David Watson 的死亡,他是我大學時代最期待聽的講員之一。David Watson屬於靈恩派,他四十歲左右得癌症,罹患癌症後,他決定要寫一本書,使大家知道他抗癌的過程。雖然很多人為他的病痛禱告,有異象、預言、方言等 等,John Wimber從美國特別趕來為他禱告,可是,他還是死了,留下妻子及幼小的孩子,對我們這些比他年輕的基督徒來說,他的死亡對我們的信心產生衝擊,因為他 是我們信仰上的榜樣。我們都讀了他抗癌的書,一邊讀一邊問:「愛我們的神怎麼會這樣對待祂的僕人?」

◆David Watson癌症死亡後

上次提到我大學時最愛的屬於靈恩派講員之一David Watson癌症過世,給了我們很大的震撼。後來我成為內地會宣教士,內地會不拒絕接受有靈恩經驗的同工,可是在我們宣教士的禱告會中,有靈恩經驗的同工 必須克制自己使用靈恩的恩賜,也不可以讓那些沒有靈恩經驗的同工感到有罪惡感,或者認為他們是次等基督徒。我在台灣認識一位會說方言的內地會同工,他也很樂意如此行。有一次我去採訪周神助牧師,我也一直都沒有把周神助牧師與靈恩運動劃上等號,我一直很喜歡他所編寫的查經資料,簡單、明確、教導正確、方便使用。也因此到了1984年春天, David Watson 抗癌的書出版,那時我已擔任宣教士十年,我也更對於強調神蹟奇事產生了非常多的疑問。

◆台北和平長老教會

到台灣的頭幾年,我在和平長老教會配搭服事,那邊的青年團契及社青團契在敬拜方面很活潑,在神學方面卻很保守,雖然沒有所謂的靈恩現象(說方言、唱靈歌...),他們的信仰仍是不斷地長進,我很高興看見他們的成長,並且相信這是聖靈的工作。教會的成人主日學在增長,青年團契及婦女團契很強調透過小組查經來認識主(這是教會傳統認為的聖靈工作)。

當時教會有不少人讀了Roy Hession 的書(書名:Calvary Road),林鴻信牧師也正好剛從福樂神學院回國,他在那邊看過John Wimber本人(John Wimber是第三波靈恩運動的重要領導者);也有弟兄姐妹談論自己在福樂神學院的靈恩經驗,其中有少數人經歷過聖靈充滿、說方言、醫病、趕鬼等靈恩現象……等等,雖然如此,教會並沒有出現分裂的危機。

我自己因著讀聖經而經歷主的經驗很豐富,常常感到聖靈透過聖經對我說話。在教會和校園團契的服事看到神(的聖靈)在呼召人來全心服事祂,比如陳文逸、陳傅蘭。雖然我們沒有花很多時間去思考靈恩的事情,可是我們也都間接地受靈恩運動的影響,因為喜歡唱葡萄園和美國、英國、澳洲現代化的聖樂,教會的弟兄姐妹偶爾也會去參加榮教士和倪柝聲的聚會,回來後和我討論,聽起來覺得有點怪,可是不知道怪在那裡。

◆到台中後

在台中這16年來,看到了幾個個大型教會的發展,他們連續受到很多不同的外來經驗所影響,比如第三波、韓國某些教會的經驗、葡萄園、多倫多經驗、G12、3E…等等,好像在鼓勵年輕信徒一直藉由尋求新的經驗來成長。我為這些教會及年輕人擔憂,擔心年輕人失去讀聖經的胃口而去追求“特別的經驗”, 並且以這些經驗來成為他們信仰的支柱。我觀察到幾點,以致於憂心:

第一, 不知不覺地過份敬拜並高舉聖靈,卻忽略了聖靈的基本工作是:榮耀父神和聖子,而這是歷史上多數異端常走的路徑。

第二, 這些教會常把其他教會的弟兄姐妹們吸引過去,因為人類都喜歡屬於成功的一群。

第三, 在吸引太多有問題的人(吸毒的、憂鬱症患者、酗酒者…..等等)之後,因為這些人很容易會追求超自然現象的醫治,使這些教會的同工耗盡心力來關心他們,到頭來,他們的問題仍然沒有解決。

第四, 現在普遍台灣教會不強調holiness(聖潔的行為)――聖靈九果,也是Roy Hession 在Calvary Road一書中所強調的,這些是聖靈最重要的工作,這是我從信主以來一直被教導的。

◆結論

在台灣,我們面臨屬靈的爭戰,基督徒和非基督徒常在談論超自然現象,只是基督徒談靈恩現象,非基督徒談靈異現象。固然我們不能說耶穌也醫病、趕鬼這些是已經過去了,而閉著眼睛不管。但同時,我們仍要明白福音的大能是拯救我們脫離神的審判和地獄,而不是短暫地脫離地上的痛苦。我們信耶穌基督為我們所流的寶血使我們的罪得赦免,無罪地站在審判台前,並能進入永生。「信心」不是相信每次遇到困難都能順利度過。「盼望」 更是盼望進入永生上帝的榮耀,而非盼望天天一帆風順。我們信耶穌的時候,得到新的生命,成為上帝國度的子民,並且聖靈住在我們裡面,透過讀神的話,上帝向我們的心說話,當我們禱告和應用神的話,我們就在基督裡長進,並且結聖靈的果子。

所以,我認為要成為一個成熟的基督徒,沒有什麼超級的方法,只有讀經、禱告、應用、與其他基督徒討論。如果國 外的G12、3E…等等,在讀經方面能夠幫助我們多禱告並應用,就是好的,並且會帶領我們更親近主,在主裡面長大。如果小組、敬拜、特別的聚會能夠把注意力放在基督和祂的救贖計劃上,那也是對教會的長進是有幫助。可是,如果我們的注意力是從耶穌基督轉移到特殊經驗,恐怕會慢慢進入諾斯底主義的異端。

我們基督徒活在亞當的世界中,只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們蒙恩後的身份是天國的子民,既然如此,我們要當基督國度的代表,活出與眾不同的真正聖潔的生命,這樣才是被聖靈充滿。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鄭澄洲長老述 「敬畏主是智慧的開端」

按:鄭澄洲,1924年4月9日生,父鄭益(醫師,1898-1927),母黃玉燕(長老,1902-1985): 其外祖父黃信期,而外祖母高阿金是高長的長女。鄭澄洲娶梁秋纓(梁秀德牧師次女,1931年5月19日生),育男:鄭仁魁、鄭義宗、鄭禮卿。鄭澄洲在和平教會,1973年2月就任執事,1979年3月至1996年3月間任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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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澄洲長老來和平教會是1958年1月,由於工作的勤務單位調動,從台中縣和平鄉白冷全家搬至台北市基隆路二段(後改為嘉興街),靠近六張犁的公司宿舍。當 時經鋪石頭的臥龍街走到和平東路搭公共汽車,能到達的最近的教會是和平教會。未到和平教會之前,鄭長老的會員籍是在台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於省立工學院 (現成功大學)畢業後,就職台灣電力公司, 1952年2月被派到高雄縣六龜鄉的土瓏灣發電所至1954年6月被派到台中縣和平鄉白冷的天輪發電廠前後約6年間,當時因六龜鄉及和平鄉都沒有教會,苦 於無法參與教會的禮拜。故於1959年6月從台南東門教會將會員籍轉入台北和平教會後,和平教會就成為他這一生的第二個母會了。

鄭長老的外婆(高阿金女士)是台灣基督教長老教會最初的信徒高長先生的長女,故他是第四代的基督徒。自從他的父親鄭益醫師逝世後,年幼三歲的他就隨著母親遷於台南市東門的外公(黃信期)家,接受了最典型的基督徒家庭教育。外公原來在台南神學院教書,當他去台南時已退休。外公之家每天晚餐後睡覺前一定要做家庭禮拜,禮拜六更要做好禮拜日所有禮拜的準備。當時禮拜日上午8時有主日學,10時是上午的禮拜,禮拜後回家休息至下午3時,再去參加下午的禮拜,故整天差不多都在禮拜堂。 而在他外公家除上禮拜堂參與教會的事奉及做禮拜外,不會做其它的事。特別奉獻以外絕不會使用金錢做其它的活動。他說「早期的信徒守安息日正如聖經,以賽亞書58章13節的教導:不在安息日做私事,不在安息日旅行、工作、說閒話的」。在外公、外婆逝世後,因鄭長老的母親當主日學老師及長老,故禮拜日的活動也無大改變。長大上大學(戰後)後參與教主日學的事工,也參與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青年團契(TKC)。尚未成立前,參加台南東門教會成立的牛津團契 (Oxford Fellowship)。該團契有醫生、社會青壯年、學生等成員。在1952年離開台南前,在教會的服事上,他有較好的環境被培育。

鄭長老在1958年搬來台北後,最初的工作單位是施行台灣力電公司電力系統中的水力發電所新建、水輪機維修及變電所新建、擴建等工程的單位,工作場所遍佈於全島,經常要長期出差(最少三個月以上),故不能常上和平教會,直至1961年調總公司後才能每一禮拜天參與禮拜。他在和平教會的事奉是1973年2月就任執事,1979年3月就任長老至1996年3月辭退。其中於1980年5月至1996年3月之間擔任小會書記,在其期間中試制作自1947年10月至 1996年3月在和平教會受洗的成洗、幼洗、堅信禮會員名冊和1948年5月至1996年3月就任的長執名冊及全體會員籍簿。然因會友提供資料(曾辦兩次問卷)不踴躍,雖經多年仍未能完整,他說這是深深覺得遺憾的一件事。

在台電公司除1952年至1958年約6年期間於山區的水力發電所工 作外,1958年至1989年間,都在施行電力系統中的變電所新建和擴建工程設計,以及施工的工程單位服務。其間於1976年至1989年間負責全島的變 電所新建和擴建工程的施行,建立了台電公司電力系統中的變電所設計及施工的典範,特別將屋外型變電所改為屋內型變電所的設計及施工,已成為現在台電公司新建的變電所的模式。

鄭長老是一位電機技師,他於1989年4月自台電公司退休後,擔任工程顧問公司的顧問,指導變電所的設計、擔任變電設備製造廠的顧問,幫忙做變電設備製造技術的改善和制作技術資料,及為台電公司從事變電所設計的同事寫《屋內型變電所設計》一書(至目前在台灣尚未有人寫過變電所設計的書)。他說「不拘是在台電公司工作或退休後,我都衷心感謝上帝帶領我的一切,並認為能將上帝所賜的智識及經驗,分享給從事相關工作領域的人, 也是報答上帝所賜恩典的最好方法」,也就是說「靠著上主的帶領和幫助,可以為社會、為國家做一點榮耀神、利益人的事」。

鄭長老的家除夫婦 之外,尚有三子,除二男在美國(是公民,有三個孫子)外,因1974年搬到公館教會旁,長男全家現都在公館教會參與禮拜,而因2002年又搬遷,同棟二樓是興隆教會(長老家住三樓),梁秋纓長老娘和三男夫婦就在興隆教會做禮拜,只有鄭長老還在和平教會,並參與每禮拜的松年團契的查經班。特別的是在禮拜六晚 上,用完餐後,是家庭禮拜時間。

他給小孩勉勵的經句,是約書亞記二十四章14-15節:「你們要敬畏 上主,純真忠誠地事奉他。我和我的家,我們要事奉 上主。」
給孫子的經句是箴言一章7節:「敬畏 上主是智慧的開端。」
他常常思念而感謝上主的恩賜的經句是詩篇23及121篇。「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我要向群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是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

寫得一手娟秀字跡,雖已84歲高齡的鄭澄洲長老,記憶思路順暢無阻,為人謙遜溫和、生活紀律嚴謹,此文乃是依據他應家庭採訪組之邀,提供資料,特別在此向他致意。(沈月蓮記)

2009年8月7日 星期五

懷念爸爸-鐵鞋往事


轉載自和平人 蔡淑玲姐部落格

  昨晚睡夢中,浮現小兒麻痺少女因愛美關係,不穿辛苦當運將的父親為她買的矯正鐵鞋情景,讓我從睡夢中流著眼淚哭醒,一段小時候的往事一再重現腦海,讓我更思念爸爸,也對他懷有更多的歉意。

  身為長女的我在一週歲剛學走路時,被傳染到當時正流行的小兒麻痺,這成為爸爸內心最大的痛,除抽血500cc救我外,再就是嘗試各種醫療方法,讓我腳的症狀能減輕一些,如西醫、中醫、電療、熱按摩、醫療禱告….等。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六歲到屏東基督教醫院讓醫生診療與進行復建的事,當時醫生建議爸爸讓我穿矯正小兒麻痺專用的鐵鞋,好讓腳的支撐與姿勢有所幫助,爸爸一回台中便馬上標會,為我特製一雙專用的鐵鞋。

   拿著新的鐵鞋,爸爸又騙有哄的要我穿它,說是為了讓腳快快恢復健康,乖巧的我也為了有新鞋而高興的穿上它。但是我從不知,穿上它走路是如此的不方便,我 走路的步調需放慢,不能再像以往般的跑上跑下;鐵鞋的鐵因摩擦關係讓我的鼠蹊部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它的鞋型外觀像男鞋,會被同伴們笑,所以穿不到幾 次,我就不再穿它,任爸媽怎樣苦勸都沒用。當時還血氣方剛、年紀只有三十出頭的爸爸,生氣自己的苦心被糟蹋,在無從舒發情緒之下,當著我的面,將鐵鞋用鐵 鎚敲壞,丟於日式屋子的下方,就像一些不用的廢棄物般的棄置。

   當時的我,只知道爸爸很生氣,但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的生氣。稍長大一些,媽媽跟我說:以前家境不好,爸爸的收入不多,需養當時還只有五口的家,為讓我 的腳能好一些,他們省吃儉用,用會錢買的鐵鞋,我竟穿不到幾次就報銷,難怪爸爸會氣成那樣。這一件事讓我深深愧對爸爸,因此大三暑假時,當爸爸安排我做腳 部矯正手術,我便乖乖就範,只為讓爸爸對我的腳寬心一些。在爸爸蒙主恩召後,我只要想到「鐵鞋事件」,就會不忍爸爸當時的辛苦與愛我的苦心,眼淚也會不自 覺的如串珠般的流下。

   爸爸離開我們到今年已滿廿年,每每想到、看到或聽到與『爸爸』主題相關的人事物,對爸爸的思念就會湧上心頭,淚水也會自然流下。身為家中長女的我,身體 雖有缺憾,但一直記住爸爸對我說的話:「妳要記住爸爸愛妳、永遠支持妳,妳一定要快樂。」為讓爸爸不操心,也覺有面子,我很努力的學習、讀書、工作,現 在,在工作崗位上有一定的定位,也受大家愛戴與尊敬,相信這是給爸爸最大的安慰。在「父親節」來臨之前,除再次的用文章懷念父親外,也謝謝上帝讓我享受這 偉大的父愛,更祈願天下的父親們能好好珍愛自己的家庭與子女,而子女們也能回饋親情,讓健康快樂的親子關係永續長傳,綿延不斷。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

和平人 時光之旅



(影片資料傳輸中 請等待約 1 分鐘 )

這只是部分和平人與教會一角的照片
等待您的照片 來豐富這段 "時光之旅"

教會部落格裡有 "歷屆和平青契畢業照"
如果可以的話 是否也來信告知在哪一年的照片有您在上面
(不一定是要畢業年度)
表達方式範例 1983年第5排左3
我們會將當年的年輕模樣與現在的您作一個對照
想必是一個更精采的時光之旅

來信請寄 jack.lai@hoping.org.tw

2009年1月21日 星期三

王克希弟兄、林彩蓮姊妹夫婦訪談影片

2007.04.22 蔡茂堂牧師夫婦赴美訪問和平人--王克希弟兄、林彩蓮姊妹夫婦